“不知道。” 声音非常不悦。 南枝不知道他又怎么了,也好性儿地没生气。 两人沉默并肩而行。 “你在城南本地读的大学?” 付京尧突然开口询问。 “不,是在城西,刚上大一那会儿,妈妈治病的费用很高,是我时间最紧凑的一年。” 风微微吹动她的碎发,大部分头发压在西装领下微微括起。 “那时候应该很辛苦。” 也许是环境沉醉,南枝听得他的话都轻柔了几分。 她轻笑,“还好吧,当时挺无助的,现在回头想想,也能过来。” 她好像打开了话匣子,“我大一兼职的时候碰到过最奇怪的一个客户,他脾气真的超级超级坏,那时候为了钱咬牙忍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