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厘米的距离。 热气蒸腾中,男人靠在浴缸壁上,赤裸的肩膀和胸膛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他的头发湿透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前,脸颊泛红,眼睛半阖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不稳。 “我这是在做春梦吗?” 这姿势,这距离她不会是在对人家霸王硬上弓吧? 姜玥猛地往后一缩,结果脚下打滑,整个人“咚”一声撞在浴室墙壁上。 真疼! 这不是梦! 后脑勺撞上墙壁的瞬间,姜玥的脑海里突然炸开一片白光。 “我不嫁,要嫁让姐姐嫁。” “凭什么让我和一个残废绑定一辈子?” “谢慕言,就算两家长辈定了婚约,我也不会喜欢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