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惹得公子这般生气?” “错了何处?”殷戈止下颔的线条收紧:“我一开始就警告过你,莫要接近太子。” 她倒是好,一转眼都接近得上了床! 握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他策马,马蹄高扬,颠簸得风月下意识地抱了马脖子。 “是他主动上门寻奴家,奴家开门做生意的,有拒绝的道理吗?”微恼地看着前头的路,风月道:“公子若是本事,就该拦着太子不让他进奴家的房门,怪在奴家身上算什么本事?” “……”牙尖嘴利。 为什么怪她?那是因为她那姿态分明就是乐于伺候太子,半点没有推辞的意思!叶御卿是何等聪慧之人,万一被他加以利用,这女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说不定还会连累到他。不怪她,那该怪谁? “殿下。”后头马车里的人掀开车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