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兴高采烈地哼起小曲儿,离开时却看到白栖岭面色铁青,混身起了一层汗,拳头攥得跟什么似的,看起来不太对劲。她又折返回去,摸他额头,烧着了。 这位爷病了。 花儿也知晓白栖岭这种人体魄好,应当不太会生病,想来是受了重伤,又遭遇叶华裳这等磨人的事,心中消弭不了,终于病了。 “落我手里了吧!”她拍拍巴掌,像屠夫要杀猪褪毛分割下锅,甚至还大胆地敲他脑门子,边敲边说:“没想到您白二爷也有今天!” 玩闹归玩闹,把一言不发的白栖岭放倒,跑出去找獬鹰。他们出发时带了很多药,白府还有很多自己的方子,把白栖岭的情形和她的猜测都说了,临了加一句:得加一味畅情抒怀的药,不然你白二爷再见不到叶小姐恐怕就要疯了。 “二爷不总这样。”獬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