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玉郎这名字一旦消失,连这个人,都会不属于她一样。 直觉不想答应,林绣委屈地抬眼:“只私下里叫不可以吗?” 沈淮之神情不明喜怒,语气也淡:“听话些,这里不比温陵,丫鬟奴仆总有闲言碎语传到我母亲耳中,她是长公主,规矩繁多,我的嫣儿懂事乖巧,不会让我为难的,对不对?” 玉郎这般的名字,听起来难登大雅之堂,私下叫了倒也不算什么,只是想到母亲的脾气,沈淮之就头痛,这种小把柄,还是不要被母亲捉到才好。 林绣看他皱眉,从前任性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张了张唇,还是道:“我知道了,今后不提便是。” 只是,该叫他什么呢? 沈淮之见她神情落寞,忽地有些愧疚,别开眼去,“先喊我世子罢,依着京中规矩,纵是成了婚,喊世子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