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走进柴房。 “你这干了一天的活,也早点歇息吧。” 身后,田牛端着油灯随手将门关上。 “我身体强壮,那点活累不到。” 白泽打了个哈欠:“今天睡了一天,怎么还觉得累,那我睡了啊。” 白泽走到地铺前,直接趴了上去,突然捂着鼻子看向田牛。 “这被子多久没洗了,一股发霉的臭味。” 田牛走上前,趴在被子前闻了闻憨笑着:“可能是受潮了,今晚先凑活一晚,我明天拿院里晒晒。” “就先这样吧,明天可定要记着晒啊。” 白泽无奈的妥协,两人刚脱掉鞋袜,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还有骰子的声音。 “爹,你们睡了吗?” “睡了,有什么事明天说。” 骰子站在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