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凋谢,密林染黄,田地里金黄的稻穗在钐刀锋利的刀刃下一茬茬倒地,社员们热火朝天地在半桶上拍打谷子,稻谷晾晒在晒谷场,又依次送入风簸,漫天稻谷壳纷飞,社员们却浑不在意,只望着圆润饱满的谷粒咽了咽口水。 三年困难时期过去不久,解放生产队日子也不好过,好歹今年收成不错,大伙儿都盼着过些天大队交了公粮后,每家每户能多分些粮,好哄哄肚皮。 手摇风簸一向是秋收抢收时最轻松的工作,其他社员都在地里汗流浃背,摇风簸的社员顶多就是手臂酸些,是以,这样的工作差点没被抢破头。 然而,就是这样的工作也让温宁头疼。 抬头望了望秋日艳阳,温宁琢磨着这会儿假装晕倒回家歇着的可行性。 这工作换成原身自然是千好万好,可温宁是个郡主,从小锦衣玉食长大,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