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尤物般的白薇,我可以说毫无抵抗力,只能不去看她的眼睛。 “坐牢的时候,五个囚犯打我一个,最后是他们先投降的。不是因为我打架有多猛,而是我真的敢拼命,人一旦失去活下去的欲望的时候,就什么都不会害怕了。在这种环境中生存了四年,肌肉早就形成一种记忆,受到攻击的时候,就会不受控制地反击,无论对方是谁。” 我苦笑道:“我也知道这是一个很严重的毛病,但短时间内,真的很难改掉。” 白薇表示理解地点着头说:“刘春兰嚣张跋扈惯了,你给她一点教训也好,至少她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不敢再轻易激怒你。” 说完又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红唇上残留着液体,随后又伸出粉嫩灵活的舌尖舔干净,或许她觉得这是一个很平常的举动,但在我看来,真的太迷人,一时间我竟有点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