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他相信江青皖是有口无心,若不是有口无心之人,也怕是根本就说不出这种送丧的话! 但有的时候你却也不得不承认,便是有口无心,却也仍旧是让人哭笑不得。 纪瑾年叹息了一声,随后懒得再说什么,从江青皖的手里接过了包裹,对着他点了点头后,转身就走。 走的那叫一个毫不犹豫。 江青皖眨了眨双眼,半晌后歪着头,看了一眼一旁的纪修远。 “他咋了?” 纪修远深深看了一眼后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才好了。 后娘的脑子,大概是有点儿不好使,但自己却又不好多说什么其他,最终也就只能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哎?” 见纪修远也这幅模样,江青皖更是疑惑。 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