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锁定的坐标分毫不差。陆砚就躺在旁边的软榻上,眉心蹙得紧紧的,元宇宙连接线被他压出了几道褶皱,垂在榻边的手腕微微绷着,指节泛着浅白。“要进了。”我声音压得很低,指尖没离开控制台半分,屏幕上的数据流正顺着连接线往他身周涌。他喉结猛地滚了一下,眼睫颤得厉害,显然是感知到了那股扯着记忆往回走的力道。他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肩,指尖下意识抠向旁边的虚拟衣柜门框。那门是复刻的老榆木,摸上去冷硬,他指腹蹭过门边,沾了点细碎的木屑,指节因为用力泛出更明显的白。衣柜门缝里正往外渗着淡得几乎闻不到的霉味,混着旧木盒和布偶的陈味——是童年衣柜里才会有的味道,我盯着屏幕,数据流已经勾住了他的身形。“别躲。”我轻声说,没伸手碰他,只是把控制台的入梦阈值又往上提了半格。他眉心蹙得更紧,指尖抠着门缝不肯放,指腹被木刺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