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记得,虞婧抽人的时候有多疼,她还让我们背诗!” “疯子!” 韩彩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句话,连尾音都在颤抖。 季庭芳弹了弹指甲,笑了一声:“有这么夸张吗?你去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哈哈!”韩彩琳笑得超刻意,用力把那两个“哈”字喊出来,“那你可以想象一下。” “在那个游戏场景里,你对‘主人’必须绝对地服从,你必须放弃了人格和尊严,甘心成为‘主人’的玩具、奴隶和发泄对象。这样的游戏,也许有人会喜欢吧,但我不喜欢。” 韩彩琳的声音难得严肃,听得季庭芳直皱眉,“看你说的,下位好像很没有人权一样。” “那就是啊!进入游戏的那一刻,你的权力已经让渡给上位了,当然只有唯命是从。你觉得呢?”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