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的余味彻底淡下去,才将杯子搁下。 红梅替她净手,低声问:“主子方才在太子跟前为何不把那药的事说出来?” 苏棠靠回榻上:“殿下当众喝那盏茶,就是做给所有人看的。我再告状,反倒落了下乘。” 她把帕子叠好搁在案上:“太子妃是正妃,沈家在朝堂上站得稳。殿下今日能护我,明日未必能。让他为了我和沈家翻脸,不划算。” 孙嬷嬷端着热茶进来,听见这话,将茶盏放在苏棠手边:“主子能这么想,老奴就放心了。殿下护您,是殿下的恩宠;您替殿下省心,是您的体面。这东宫里能两样都做到的人不多。” 苏棠接过茶盏,语气温和:“嬷嬷说得是。往后还靠嬷嬷多提点。” 心里却想,站稳了又如何,她不想一辈子困在这座东宫里。 等功法大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