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份恰到好处的沉静。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才算是真正半只脚踏入了这个时代最核心的舞台边缘。 “曹兄,袁兄,幸会。”苏墨拱手还礼,姿态不卑不亢,既无受宠若惊的谄媚,也无故作清高的疏离。 曹老板看着苏墨笑道:“月下清谈,终是寡淡。苏贤弟一曲《将进酒》,听得曹某胸中块垒顿生,酒虫大动。不知贤弟可愿移步,寻个清净所在,我等三人共谋一醉,也好听听贤弟诗中那‘与尔同销万古愁’的豪情?” 袁大头也微笑着接口,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孟德所言甚是。蔡公府上虽雅,终究人多耳杂。城西有家‘醉仙楼’,自酿的‘玉露春’还算能入口,此时应当还未打烊。苏贤弟意下如何?” 两人一唱一和,邀请之意明确,且直接跳过了客套的“公子”称谓,换上了更显亲近的“贤弟”。苏墨心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