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石溪理直气壮的无耻模样气的站不稳,苏连忙扶着老人家坐下,一边顺气一边说到。 常青州摆摆手,“我没事儿,就是一时冲击,接受不了。” 说完,看向跪在地上却昂着头,一脸执拗的沈石溪。 “从你二十来岁入我常家门下,已经十几年。不过手握几个茶园茶庄,便如此轻狂,殊不知,我常家世代经商,那些不过是皮毛罢了。我本想,在我今年年底离蜀之前,给你捐个出身,让你也过过当员外的瘾,看来,你也就这点儿眼界了。被手里掌握的那点儿银子糊了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了。罢了,你走吧,以后,你跟常家再无干系,你并没有卖身与我,眼下经营多年,又有了积蓄,若是想求官再考,也不耽误,以后你飞黄腾达也与常家再无干系,不要再说我老头子耽误你。” 底下跪着的沈石溪似乎早有预料,知道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