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来,就像一根大铁柱压在他身上一样。 直接把他压弯了腰。 “杵着做什么?打盆水来。”胖女人的声音又甜又凶。 甜是天生的。 凶是人间凶残的凶,家有恶婆娘的那种凶。 少年眸色冷厉,下意识要出手,余光瞥见窝在她怀里的人。 软软的,一小团,可怜兮兮。 他到底还是顺从了,找盆去打水。 水来了,胖女人仅是看了一眼,手都没碰,就骂道。 “这么烫?杀鸡拔毛吗?” 少年忍着怒意,出去加水。 青烟浑身无力,默默看看胖女人,再看看忙进忙出的少年。 “疼坏了吧?”胖女人心疼地摸摸她头发。 青烟摇头,古怪地看着她。 “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