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母见了,将她拉到院子里,指着舅父画了一大半的唐卡上的血红色勾线问她:“你瞧,美不美?” 唐卡中这抹血红在夕阳下流转,仿佛活了过来。白泽卿呆呆的回话:“好漂亮啊!” 舅母道:“这是血乌头晒干磨粉调制的。” 她凑近了唐卡,细细嗅了嗅,问道:“舅父就是在做这个颜料吗?味道一样!” “嗯。”舅母点点头,又郑重的说道:“这血头乌有剧毒,以前山匪将它制成倒流香用来杀人,中毒者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就会暴毙,症状如同癫痫发作。” 她担忧的望向颜料房:“那舅父他……” “你舅父正在用商陆熬制的药水中和它的毒性,这样既不影响色泽,又不容易中毒。不过,你还是要小心些,不要接触,如果不小心碰到了,一定要以皂角水使劲清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