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还未说话,人群中一个男子声音却传了出来。 “七三,六四,不妥,不妥,屯田乃是富国强兵之策,只是如此分配,官家大亏,大同先生,你这个账算错了!”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皂袍中年男子满脸惋惜之色,掰着指头像是在仔细计算什么。 男子儒生纶巾,长袍飘逸不是农户乃是士人打扮。 “你是何人?敢如此说大同先生?” “小子,先生何人?怎么会算错账?军国大事尔等酸丁走远些!” 草庐前,典韦部曲中的两人指着男子的鼻子就呵斥起来。 那皂袍男子却并不恼怒,只是自恃地一笑对着方广行了个礼。 “大同先生,我乃颍川人士枣袛,为文若公相邀出任东郡令,只是恰逢张邈陈宫作乱!” “我本想去鄄城投军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