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抗拒,最终也按照司南月所说,一把火烧了那些营帐。 可瘟疫并没有就此消失,这两天的时间内又接连死了十几个弟兄,一时之间众人悲切又惊恐。 长年征战,让他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狼王军中没有人害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但他们怕死在这荒无人烟,满是毒虫的沼泽地中,更生怕那生不如死的病传到自己身上。 赫连决凝望着眼前燃烧的滚滚浓烟,那些枉死的将士,明明可以在不久之后回到家乡的,如今却只能与淤泥为伴,他心头愤懑难平,侧头冷声向身边的司南月质问:“城主先前已经给了治疗瘟疫的药方,怎还会有这么多将士染病惨死?!” “那药方只是用来预防此症,与稳定军心的。”司南月声音平静飘渺,丝毫不见影响。 她顿了顿又道:“我先前问过惜茗,听说前些天几名士兵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