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声音传来。 殿内只留着一盏昏黄的油灯,在昏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 殿内空荡荡的,除了那盏油灯,便再无他物,除了那道人影。 魏王圉孤身一人,他的目光望向前方,那里一片幽暗,他的身子挺直,眼神中透露着丝丝寒意,似乎已经到了极限。 作为魏国的掌舵者,他必须忍耐,直到做出选择,这是一种煎熬,但是他却又必须忍耐。 只是他已经老了,再也等不下去了。 攻燕救赵,取地河东;攻尽陶、卫之地;加兵于齐,私平陆之都;攻韩拔管,胜于淇下;睢阳之事,荆军老而走;蔡、召陵之事,荆军破;兵四布于天下,威行于冠带之国,这是他一生的写照。 魏国已不是当年的魏国,他亦不再年轻,他的心渐渐老迈,但他还不甘心。 当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