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接话:“上游的污染源假币铸造厂早就被查抄,河流本身也有自净功能,更何况我们刚刚投放的治理装置都算是在现代的市面上起效快的。” 沈静不得不提出了最大的可能性:“或许要么从一开始铸币不是最主要的污染来源,要么就是它又重新启用了。但是皇帝不可能把钱币铸造之地明晃晃的放在自己的大臣眼皮子底下,可能我们上次去瑞元庄的时候还是忽略了什么?” 焦昕恍然大悟:“有没有可能霍昶让人在瑞元庄不仅仅只是盯着铸币厂和果树。” 沈静点了点头:“我们还是得再去一次那边,不过以防万一,我们俩今晚上山,先去上次那个被我们炸毁的山洞看看。” 夜黑风高,黑丝绒般的天幕上,没有一颗星辰。 沈静换上了黑色的短衣短裤,正要出门,却被茜宝和霁音堵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