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挂了电话,江观澜进浴室,打开花洒,细细密密的水流浇下来,瞬间打湿他的头发和脸,男人憋了一会,头发往后薅,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我觉得,你只是不甘心而已,你自己不知道。” 关掉水,江观澜手臂撑在浴室的白瓷砖上,因为这句话,他胸膛剧烈地起伏。几分钟以后,男人眼角带厌,从浴室出来,下半身围着一条浴巾,手上捏着一条半干的毛巾,被他用来擦头的。 不甘心个屁。 都是成年人了。 他会连自己是什么动机都搞不清楚吗? 江观澜走到沙发跟前。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橘色的床头灯,他站在黑暗里,拿起手机,点开被他置顶的那个微信头像,编辑道:【想了一下,我可能真的是不甘心?】 【忘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