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人。 覃嬷嬷早早就给小郡主准备好了去太学府的全部行装,若不是太学府那边不允许携带家婢,覃嬷嬷都想跟着一块去了。 司琯一一记下覃嬷嬷叮嘱的话,这才坐上了晟昭容的华贵马车离开。 司琯坐上来没多久,就听到坐在对面的晟昭容说:“长阳,好久不见。” 司琯就跟着客气客气,“今天劳烦四殿下了。” “主要是皇祖母指名了要我来,不然我也不是很想来。” 司琯毕竟是自小跟着这帮皇子们一块儿长大的,对晟昭容的性格多少还是了解的,这人说白了就是个戏精,人不坏,但在所有皇子里,就属他脑子最不好使。 别的皇子差不多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开始各自划分阵营党派,为日后的争储做准备了,而晟昭容就不一样了,他在太学府待了几年,政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