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将玄色衣领扯得更开,露出了里面早被汗水浸透的白色中衣。 “我可能病了。” “你不是病了,是被人下药了。”金娇娇故作冷静地纠正他。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赵炳煜这副模样实在勾人,每个字每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引诱人犯罪。 最危险的往往最迷人。 “什么……药?”赵炳煜将额头抵在金娇娇柔软的掌心里,蹙着眉头,理智在崩溃的边缘。 金娇娇心道:这能是什么药?瓦子花楼里最常见的药呗。 可是谁会给他下这种药呢?赵斌煜下午还好好的,这人定然是等到晚上才动的手。金娇娇心中一惊,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该不会是府上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丫头看上了这贾铭,想出这么个法子准备霸王硬上弓,把人给强了?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