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欺君之罪,纵然是她,也的确不应该。 她稳住自己颤抖的心神,想起什么似的,忽然问道:“陛下,你一直都在做伤害自己的事吗?” 李乐锡正欲发作,听到这句话眸子一凝。 他立时警惕道:“你去见了什么人?都听了些什么话?皇姐,你知道有些贼人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吗?能有今天实属不易,你不能轻易听信他们的!” 他一口气辩解了那么多,眼神中的理智摇摇欲坠。 “你总是爱哭,受伤了,生病了,知道看着难受,整夜整夜睡不着担心你。” 李乐烟心中多少还是介怀的,无论是下雨不打伞孤身走入雨中,又或者生闷气自己跪在祠堂坚硬冰冷的地板上,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皇姐是怎样痛苦。 “你是只想看着我为你焦急劳累,不得安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