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异瞳狸花正蹲在他胸口上,两只前爪并拢,尾巴优雅地卷到前面盖住爪尖,一双不同颜色的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醒了?” 苏晓棠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热水,腿上穿着那件旧t恤和运动短裤,头发乱糟糟地扎了个丸子头。整个人的状态松弛得像是在度假。 “你昏迷了六个小时。”她走进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蔡师傅给你留了粥。野菜瘦肉粥,肉是丧尸鼠后腿肉,已检测无毒。你要喝吗?” 齐峰用那只独眼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撑着床板坐起来。绷带在他胸口和肩膀上缠得密密麻麻,动作牵扯到伤口,痛得他龇了一下牙。 “你知道是圈套。”他说。 “知道。” “知道还来?” 苏晓棠端起水杯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