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不、绝对不可能! 邹宜给我搞到的手机號是经过技术篡改的,就算靳驰寒本事滔天,也不可能查到我头上。 恰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在此刻的氛围下格外突兀。 我懂事地放开他,见他盯著屏幕紧蹙了下眉头,脸色阴沉地接通。 “说。” 他冷冷吐出一个字,对面则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 手机音量没有来得及调低,我在一旁也听得清晰。 “靳总,网上的舆论发酵速度太快了,而且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人说寧小姐是您在外面包养的『情人』……” 电话那头的人用词已经很隱晦了,原话是说我是靳驰寒包养的“炮友”。 这也是我的手笔。 称呼难听,却能牢牢拿捏住靳驰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