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余士人则堵在门口观阵。 只见陈珪陈登父子跪坐在地下,眼睛微微闭着养神,吕布进来眼皮连抬都没抬,一副气定神闲之相。 “咳咳,”吕布尴尬的咳嗽了两声。 其实他也是个暴脾气,只不过现在稍稍觉得有些理亏,又受制于人,只好压了压火起,晒然笑道:“那孩儿不懂事,冒犯了二位先生,如今吾把他绑来,任由二位先生处置。” 陈登眼睛微微睁开,淡然道:“吕君侯言重了,不知吾父子犯了何等错处,君侯以名刺相邀,却又半途派人拦路截击。 难道君侯是不在乎陈某父子这两千石汉官了么?” “你还让绮儿偷名刺?”吕布回身瞪了刘钧一眼。 刘钧心里当即打了个突儿,后退了一步,唯恐老岳父一拳打过来。 吕布稳了稳情绪,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