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了,有那么一刹那的时间,这里如若胶片定格般止息。 ‘他……他是谁?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挡住我的攻击,还有,他怎么会知道是有人让我来的?’ 腐败很惊愕,自己好歹也是一个领主级的强者,一方的霸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到这监狱里来之后,接二连三的受挫,还一照面就被人指着脑袋问是谁派来的。 这种感觉,就跟自己只是个小娄娄似的,挫败感十足。 但他不会真这么把话说出来,因为那样会显得它很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是吗?连自己被利用了都不知道,真是可怜,那么,就去死吧。” 听到腐败的回答,刘正卿的手掌缓缓向内握去,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瞬间变得紧缩,像是有股很强大的能量,由四周压向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