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将手中竹简缓缓合上,放回到原本的书架上,信步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 枯看着华聿,眉头一皱,“你身为狱衙狱掾,不在狱衙审理案件,来学室作何?学室内有人犯法?” 华聿摇了摇头。 “非也。” “我这次来是为了调查一件事。” 枯目光微凝,看向已无人影的过道,开口道:“跟今天新入室的那名史子有关?” 华聿点头。 “这名史子姓秦。” “大秦立国之初,始皇就下令:黔首徒隶名为秦者更名之,敢有弗更,赀二甲。” “目下关中氏族无一族姓秦。” “而原山东六国秦姓,也与早年前悉数更名。” “普天之下,除了藏匿深山菏泽的亡人,天下已无人姓秦。”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