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他就立马进入角色演上戏了。 也不说事先对一下台词,他倒是躺在地上了,可是却把我架在碳火盆上了。 我嘴里不停地嘟囔:“怎么办?怎么办?”暗示这个爷爷传音,给我一点提示。他挺能沉住气,就是不吭声。 一边自称爷爷,一边还要耍着小孩子的心性。分明是在卧室里与鬼物打架输了场子,要在外面给我制造一点难题,让我也露个丑什么的,给他找回一点面子。 看着蹲在旁边六神无主的晓曼,她的西服外套上一枚镶着钻石闪着金色光泽的胸花,让我眼睛一亮。 “晓曼,你家有没有什么尖物,比如银针、缝纫针都行,拿过来,在我弟弟人中穴扎一扎,就能唤醒他。” “我这就下楼去拿。” “来不及了,你身上有没有现成的?比如胸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