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完全恢复,早早就睡下了。白泽和桐风则坐在靠近洞口的火堆旁闲聊。 说实话,徐慕雪对两人的关系非常好奇,可是想要询问的话语每每即将脱口却总是又咽下去,一反常态。她似乎因为旁观着两人那种并不热切却十分明显的默契,故而有些明白为何白泽会对自己总是冷淡。 虽然豪爽,可她阿史那·哈尔到底是一国公主,骨子里总还有着相当程度的自矜,不肯将自己对白泽的关切给轻易表露。儿女情长便是如此,鲜衣怒马的、小家碧玉的、巾帼不让须眉的……管你是怎样,一旦动了情,尤其见到自己好似被另一个人比下去,心情总不会很好。十分心意九分暗藏在怀,剩下一分说出口却又化作笑谈,隔靴搔痒而已。 白泽将酒囊取来与青女桐风对饮,徐慕雪则在旁边有些懊丧地用木棍拨弄篝火,听他们两个你来我往的冷言冷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