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底角落那道弯了铁条的栅栏忽然发出一声极细极尖的刮擦声——像是有人用指甲从铁条内侧一根一根地划过去。唐震右臂的鳞片猛地炸开,不是慢慢往外翻,是被那股从栅栏缝隙里涌出来的阴气硬生生撕扯出来的。绷带从手腕到肘弯同时崩裂,青黑色的鳞片裹着黏稠的黑血往外翻,在昏暗的井底泛着冷铁一样的哑光。 他的第一反应是回头找赵翠娥。她刚才蹲在栅栏前数那些被关着的恶鬼的名字,手指悬在铁条上,嘴唇翕动,像一个回到自己岗位上的看守。然后井口传来脚步声,她把沾过唐震血的竹符揣进怀里,说了句“谁也别拖累谁”,转身走进了岔洞。唐震对着她的背影吼了一声,她没有停,只是在黑暗中举了一下手——不是告别,是让他别跟着。 那之后井底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唐震撬开铁皮箱,取出药瓶,把碎布裹紧。暗河的水声闷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