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弦在箭上不得不发,自己若是赔礼道歉,岂不是证实了自己含血喷人,况且此事分明是谢长钰有意图谋。 瞧见谢长歌游移不定,复又神色狠戾,谢长钰愈发哭音道:“我与姐姐又无间隙,先前姐姐刚来我与姐姐相谈甚欢,如何会故意绊倒姐姐,还请姐姐明鉴”说着便将玉镯褪了下来,送还谢长歌。 闻言,众人冷笑,无数道目光刺探而来,扎得谢长钰生疼。 “我便说么,小门小户的人便是这般疑神疑鬼,任凭是心底纯善的人也要猜忌几分,一旦有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疑心都能逼死人。” “谢小姐素来是个落落大方的,见她是皇商之女,不想冷落她,谁知她竟然犯嘴一咬,商贾之流真是心胸狭窄。” “你们又不是没瞧见她刚进来时那浑身僵硬的样子,一看便是没来过这样的场面,那手中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