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厅东北角的壁龛里,周围散落着几具人类骸骨,骸骨的姿态很奇怪——不是自然死亡后的散落,而是被刻意摆成跪拜的姿势,面朝石厅中央的白色晶体。 苏青撬开封蜡时,一股刺鼻的辛辣味冲出来,混着陈年草药的霉味。她小心地倒出一点在掌心,是糊状的,黑得发亮,在晶体冷白的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她用指尖沾了一点,凑到鼻前闻了闻,眉头皱起。 “是药,”她说,声音在空旷的石厅里有点飘,“但成分闻不出来,太久了,可能变质了。” “总比没有强。”凌烬蹲在苏晴身边,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烫得吓人,呼吸又浅又急,嘴唇干裂发紫,再不用药,熬不过今晚。 苏青把药罐递给凌烬,自己从怀里掏出水囊,倒了点水在掌心,和着药糊,搅成稀糊状。然后她掰开苏晴的嘴,一点点灌进去。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