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楼上传来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像卡了信号的老式对讲机,但他听得清。 “必须压下去。”是校长的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地板爬,“几个苗子的成绩要是翻出来,明年招生直接崩盘。家长那边怎么交代?投资方怎么看我们?” 纸张翻动,接着是赵立国的回应:“我已经让命题组统一口径,说是学生自己押中的。关键是陈默——他解题路径太怪,不像是临时发挥。我怀疑他知道点什么。” “他知道?”校长轻笑一声,笔杆敲了两下桌面,“他能知道什么?一个之前连月考都进不了前两百的人,突然开窍了,外界只会说黑马逆袭。问题是……这匹马跑得太快,快到让人坐不住。” 陈默的手指微微收紧,奖杯边缘压进肉里。他没抬头,只是把重心换到左脚,耳朵朝上,思维窃听自动开启。只要对方在回忆、在紧张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