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刚把手机放下,笑意还未散,温峻言忽然问:“怎么没见你戴那串珍珠?” 她从轻微愉悦中回神,笑意渐淡,台下这么黑她也不用演,就面无表情说:“我收起来了。” 其实是被她扔了。 不管它是什么牌子的,实际价值都和温峻言的真心一样cheap。 温峻言看着她空空如也的手腕,心下难免有些恻隐,难得好声好气:“我想看看你戴它的样子。” 一串那么廉价的珍珠,也要她戴上身,无非是安慰安慰他愧疚心理,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对不起她,可以想“珍珠不是还在这里吗”“她还是一样戴着。” 并非为了她,她很清楚。 辛夷不回答,而是笑眯眯:“昨天晚上,我听说你把嘉欣叫过来了,也玩了很多这种游戏?” 温峻言就略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