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肩的伤口在简陋包扎下依旧一跳一跳地疼,每一次心跳都像在拉扯着伤口边缘,带来清晰的锐痛。陈默脸色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在午后闷热潮湿的空气里,却觉得四肢百骸都在发冷。 但他没有挪动,只是将背脊更紧地贴在冰凉的石墩上,借此汲取一丝微弱的热量消散感。他闭上眼睛,排除掉周围嘈杂的议论、呼喝、金铁交鸣声,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体内。 那缕暖流变得比之前更加微弱,仿佛风中残烛,在空旷的丹田和受损的经脉中艰难游移。他不再尝试将其导向受伤的右肩——那里气血紊乱,贸然引导可能适得其反。他只是极其缓慢、轻柔地运行着最基础的《引气诀》周天,让那微弱的暖意在固定的、未受伤的经脉路径中,一遍遍流转,如同用最细的刷子,一遍遍梳理着干涸的河道,试图重新聚拢散乱的气血,也试图在持续的、几乎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