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边的二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开,莺莺看见他,眼眶里憋了一晚的泪再包不住,簌簌落下,望过来的眼神里带着只有大少爷能看懂的可怜乞求。 徐礼卿也并没有太过顾忌,视线在她身上停住,打量几秒,目光深得老爷都察觉到了,拉着莺莺进怀,挡住他冒犯的视线,不悦道:“卿儿!” 八姨娘穿的轻薄,衣领微敞,儿子到底年轻,徐老爷以为他是乍然被美人儿露出来的那一抹雪肤晃了神。 心中或起涟漪,但觊觎,却是万万不敢的。 他这个儿子温润朗正,一向守礼。 他没放在心上,提醒一声便罢:“这么急匆匆的,你有何事?” 徐礼卿敛目,平静道:“绸缎庄的生意出了问题,特来找父亲商讨对策。” 徐老爷皱眉,有些烦躁:“什么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