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水泥坟头,碑上的字是新描的——周伯伯说,每年清明都来描一遍。 我跪下去。 膝盖磕在石板上,旧伤发麻。 我盯着碑上那两行字看了很久。林建国同志之墓。周淑芳同志之墓。 “爸,妈。” 我开口,声音沙哑。 “我回来了。” 风从松树林里穿过来,吹得坟头的草叶沙沙响。 “你们怎么不等我?” 这句话一出口,眼泪就砸下来了。我整个人趴在地上,肩膀抖个不停,喉咙里发出呜咽声。 我趴在坟前的石板上,哭到天黑,哭到嗓子哑了,哭到膝盖的旧伤都麻了。 然后我爬起来,把额头上的泥擦了,对着墓碑鞠了三个躬。 “我会把账算清楚的。” 我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