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砸中我的额头,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伸手一摸,全是血。 我想骂回去,可嘴巴像被缝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我出生那天,正好赶上村里那场山洪。 有人说我是灾星,克死了爹娘。 是阿嬷把我抱回来的,拿米汤一口一口喂大的。 院墙外的孩子还想砸我,一个穿白衬衫的男孩站出来拦住了他们。 那群孩子一哄而散。 男孩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我摘了几颗枣子,慢慢爬下树。 回到屋里,我趴在阿嬷床边,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血。 “阿嬷,今天妞妞被人欺负了。” 看着阿嬷苍白的脸,我鼻子一酸。 “我额头流血了,流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