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珠子的顶端一直延伸到末端。珠子里的最后一缕流光从裂纹中渗出来,化作一根细如发丝的光针,刺入裂缝的边缘。 裂缝猛地一颤。 第二颗珠子裂开了。裂纹比第一颗更深,珠子里的光从裂纹中涌出来,化作第二根光针,将裂缝的两边拉近了一寸。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手串上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裂开,每裂开一颗,林桢的身体就震一下,嘴角的血就多一缕。她的手在发抖,她的脸色白得像纸,但她的眼睛始终盯着那道裂缝,没有移开过。 第六颗、第七颗、第八颗…… 裂缝开始收缩了。不是慢慢地合,而是一寸一寸地、像是有人用针线在缝补一道深深的伤口。每一针都带着林桢的血,每一线都带着手串碎珠里残存的灵力。 第九颗、第十颗、第十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