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拉住庄周的衣袖,道:“周儿前去击剑,刀剑无情,万一有个闪失,你奶奶走了,叫为娘与田珞如何活在世上?” 庄周安慰娘道:“周自幼跟爷爷、父亲习剑,剑如霜降,刃走偏锋,未曾伤及我一根毫毛。再说,我是去赵国止剑,不是击剑。止剑,剑未必一定出鞘。” 庄母道:“周儿这么说,是宽慰娘的,娘懂。刀剑无情,为娘不让你去!孩子啊,你三十多岁了,就在家种田读书,娘只求一家人平安。” 庄周感觉心里一阵酸楚:“娘啊,俺爷爷与俺父亲都下世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在家里得顶天立地,有所作为!娘您放心,孩儿无事。” 田珞低着眉,抿着樱桃口,含泪劝阻,不让庄周前往赵国,因为剑剑伤人啊。 庄周仰头看看蓝天,道:“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推行道教,阻止世上的一切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