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刘叔陈乐悠更新时间:2026-05-22 22:21:13
晚饭时爸爸突然张了张嘴,我心想三个月了,他终于肯开口说话,他却说,“大年初一,我要结婚。” 夹起菜的筷子停在半空,菜叶跟着“啪嗒”掉落,妈妈最喜欢的那只碗在我手里微微发颤。 我装作平静地望向他,“和谁?” 爸爸低头扒饭,花白的头顶对着我,“你花姨,你见过的,就住对面二号楼。” 我当然见过,妈妈的葬礼上,她哭得最响,眼泪却没弄花半点妆容。 烫着时髦的羊毛卷,嘴唇永远涂得鲜红。 我深吸一口气,“妈才走三个月。” “所以呢?”爸爸抬头看我,眼里的情绪让我觉得陌生。 “我就该一个人在这棺材房里烂掉?” 我猛地将筷子摔到桌上,“棺材房!棺材房!你凭什么说它是棺材房?这里面有棺材吗!” ...... 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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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捏住一个女人的脖颈,暴怒大吼, “你这个贱人,跟我三年,我竟然被你装纯耍了!” “谁给你得胆子?说!孩子父亲是谁!” 三年?原来他早就背叛了我所谓的爱情。 他甩出那个女人正好跌在我的脚下,我清楚地看见那个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 猝不及防看见我,林晖言愣住了。 我长舒一口气,拉着刘叔想走。 他堵在我面前,“乐悠,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打断他,“没关系的,谢谢你,林晖言。” 走出医院,阳光很好。 我沿着街道慢慢走,路过一家婚纱店。 突然想起妈妈结婚时的那张照片,她穿的是借来的红裙子。 和爸爸并肩站着,笑得很拘谨,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