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全凭心情。 而另一边的京城,却是另一番光景。 霍云骁已经在沈府门口背着一捆荆条跪了七天了。七月的日头毒得像下火,晒得他嘴唇干裂,皮肤一层一层地剥落。 沈家大门洞开,往来客人,忙碌仆人,各行其是,各司其职。没有一个人问他为何跪在此处,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他。 霍云骁的眼眶深陷,眼巴巴地望着那扇门。他盼着沈知暖出来,骂他一顿,打他一顿也好过这种无声的凌迟。 可无论他如何可怜,沈知暖始终没有出现。 “岳父——”他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扯着嗓子喊出来,“小婿自知做了错事,今日前来赎罪,认打认罚悉听尊便,还请您让暖暖出来见我一面。我们之间有误会!” 没有人应他。风把他声音吹散了,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