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睡好。 “怎么了?” 她很关心地主动开口问。 夏诏没好气地瞪她一眼,客栈隔音算不上很好,他耳朵又灵,听了一晚上他们在床上的声音,脑袋蒙在被子里捂着耳朵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这也就算了,晚上做梦全是关于戚长赢的春梦,天还没亮就起来了,裤子上粘腻湿滑,又要冷着脸洗裤子。 他能睡好有好脸色就有鬼了。 戚长赢也回味过来,低头发笑,“要你没受伤,昨晚我可就找你了。” 她还嚣张地贴近夏诏,手指顺着他喉结往下滑,眼神暧昧勾引。 夏诏跟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耳尖通红。 “你你你你…你注意点。” 他说不出重话,因为就刚刚那会,他已经硬了,好在衣服厚实看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