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脸有一道被碎玻璃划破的小口子,血已经凝住了。 手术室的灯灭了。 “病人身上的子弹只从肩胛骨穿了过去,没有伤到要害。” “但失血过多,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护士把周聿风推进病房。 我们站在走廊里,隔着玻璃看着里面那个身上插着管子的人。 “你会原谅他吗?”沈渡忽然开口。 “不会。”我摇了摇头。 “我只会感谢他。他救了我,我会记住这份恩情,该还的我会还。但原谅不是一回事。” 沈渡没有接话。 “我的爱不是可以交易的奖励,他救了我,我很感激。但感激不是爱。我不能因为一个人为我挡了一刀,就把自己下半辈子赔进去。” 沈渡转过头来看我,嘴角弯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