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狱卒,如今见了她皆主动躬身行礼;牢头更是将死牢囚犯名册、证物库房的钥匙尽数交予她打理,直言往后死牢日常公务,全由沈砚代为掌管,俨然将她视作左膀右臂。 沈砚坦然接下职权,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沉稳模样,谢过牢头后,便一头扎进了证物库房旁的旧案卷宗室。 那卷封皮露着“苏”字的旧案,像一根细刺,深深扎在她心头,让她片刻不得安宁。 卷宗室里积灰厚重,阳光透过狭小的窗棂,照得空气中浮尘飞舞。沈砚拂去案几上的灰尘,小心翼翼抽出那卷泛黄的卷宗,指尖触碰到纸页的瞬间,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 封皮上赫然写着——“通敌叛国案·苏氏满门案卷”。 心脏骤然缩紧,沈砚强压下翻涌的恨意与悲痛,缓缓展开卷宗。可越往下看,她的脸色越是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