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在我力竭的边缘再踩一脚,逼得我把那七种混乱的力量拧成一股绳,在规则的缝隙里钻来钻去。每次瘫在地上咳血时,都觉得半条命已经挂在了鬼门关,可第二天醒来,总能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又顺了些,对那玄之又玄的“规则”也多了丝模糊的触感。这种在生死线上反复横跳的进步,疼得钻心,却又让人没法停下。 这天清晨,我从打坐中睁眼,指尖萦绕的七色光华比往日收敛了些,虽仍有冲撞,却像被磨圆了棱角的石子,不再是硬碰硬的厮杀。正调试着力量流转,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作死的念头,突然像野草般窜了出来。 白弥勒不是纵容我吗?不是把那些外界求而不得的宝贝当糖豆似的扔给我吗? 那我何必跟他客气? “今日目标,”我对着空荡荡的偏殿咧嘴一笑,露出点恶劣的心思,“把白莲教给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