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三个阴刻大字在朝阳下渐渐清晰,青苔填满的笔画像一条条绿色血管。 身后传来刹车声,楚明月从边三轮摩托跳下来,工装裤上溅满泥点。 “地图有误! “她展开的图纸在风中哗啦作响,“实际距离比标注远六公里。 “界碑另一侧,几个穿藏蓝制服的干部已经候在路边。 为首的中年人皮鞋锃亮,却戴着顶发黄的草帽,像某种刻意的伪装。 他递来的烟盒上印着“江临县招待所特供“——这是陈志远前世接触过的第一个跨省客户。 “陈厂长,久仰啊! “草帽握住他的手不放,“你们那个315打假,我们全县都收看了! “寒暄间,陈志远注意到土路尽头停着辆吉普车,车牌被泥巴刻意糊住。 后座的人虽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