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下,郎君玉带玄袍而坐,高挺的鼻梁一侧覆下一层的阴影。 堂内寂静,唯有女郎衣裙擦过地面的沙沙声。 危吟眉握紧酒壶,用力得指尖泛白。 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却走得异常漫长。 她款款压低身子,跪坐下来,裙裾便柔顺垂落,有一角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衣摆。 一股属于他身上的气息飘入她鼻端,疏离淡漠,仿佛拒人于千里之外。 危吟眉低垂着头,看到他玄色华袍逶迤在桌案边,绣金线云纹华章,浮动着暗暗金光。 他年少时喜爱浅色的衣袍,如今却只着深色,身上断无半丝温和的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成熟的深沉。 那搭在膝盖上的手,纤长有度,腕骨突出,血管清晰,左手指节正戴着一截银亮色的细环。 谢灼的手有一...